偶尔犯的小错不是错 808 何润楠 星期六的炎热下午,想吃冰激凌的饼干壳。 或许有人觉得奇怪,但我却如此认为,吃冰激凌最快乐的一刻,不是吃到冰激凌的第一口,而是最后一口。嘴巴里混杂着剩余的冰激凌和底部的饼干壳,不管是淡黄色还是深褐色的壳,“脆”是肯定的。如果用纸杯来盛冰激凌,怕是要大打折扣的。 有时我买冰激凌是会把上面的冰激凌球去掉,直接吃壳和埋在壳里的冰激凌。小时候因此常挨打,妈妈骗我说这样的小孩会被老虎外婆来领走的。现在长大了,知道妈妈的话是骗小孩子的,就不那么听话了,我家的洗碗槽便倒满了冰激凌球,整个下午都是咬冰激凌壳的清脆声。在这种清脆声中,炎热便驱走了大半,让整个午后格外安静。窗外的知了声,似乎很动听,就像交响乐。 我妈大概永远也不会同意我的做法。但我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癖好。在我看来,浪费有时便是一种最便宜的快乐。上学时,星期一到星期五,我们对自己都太吝啬。不敢对自己好,不敢花大钞,不敢吃太好,不敢轻易达到花费的高潮。我们在自己的人生里,还在小心翼翼地做客,不敢随便造次,拘谨的像只天鹅,我们不断地延迟挥棒的快乐,直到球数已变成两环三环。 偶尔的浪费,你会感觉到人生还是自己在做主,小小的纵欲和任性,却给你一种简单的幸福。每个人都应该不同的“冰激凌壳”。星期六的下午,就让我们来和自己的欲望,握手言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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